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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初夏多雨

发布时间:2019-10-13 00:09:19

摘要:因为江岭的赌博成瘾,林潇与江岭于两年前离婚,自此很少再有交集。他们的儿子江晓鸥即将参加高考,成绩忽上忽下。他心下盼着父母可以复合,却遭到母亲林潇的斥责。在学习与单亲家庭造成的情感缺失的双重压力下,江晓鸥终于在高考前夕离家出走。

江晓鸥的长相愈来愈像他爸爸江岭了。

林潇记得,晓鸥小的时候是像她的。晓鸥今年十九岁,除了微微上扬的眼角依然是像极了林潇之外,浓眉、高鼻梁,甚至一米七八的挺拔身姿,而今都与江岭如出一辙。

林潇时常会有一个错觉,每天在饭桌上与她相对着吃饭的晓鸥,就是年轻时的江岭。离婚两年了,林潇在心底对江岭早已没有了温度,只是在产生错觉的那些瞬间,恍恍惚惚地走了神。

距离晓鸥参加高考,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
为了照顾晓鸥,林潇这一年没有出去工作。晓鸥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,晚上回家吃。林潇忙完家务闲下来的时候就写写文章,找一些不知名的报刊杂志投稿,赚点稿费。加之江岭每个月寄来的三千元生活费,母子俩简单度日。

晓鸥性情内敛,不爱说话。快要高考了,有时自习课还会捧着一本小说在看,被班主任朱老师狠狠地批评了几次。他的成绩忽上忽下,一模考试成绩年级排名三百多,前两天的二模考试成绩排名却倏而下滑到了六百多。

晚饭时,林潇忍不住数落了晓鸥几句,责令他高考前不许再看小说。晓鸥心事重重地吃了晚饭,去学校上自习。

林潇抚额坐在书桌前,想要将手上的那篇散文完稿,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。她怔怔地看着手机上学校中午发来的二模成绩单,一颗心被这些数字胡乱地揪成了一团。犹豫再三,将成绩单转发给了江岭。好半天的时间,江岭只回复了三个字:知道了。

看着这三个字,林潇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然而不等泪珠滴落,林潇就狠狠地抬起手背去抹眼睛。一双眼睛充血肿胀,浓密的睫毛上闪着几点泪痕。

林潇不由想起两年前,他俩无休止地为了江岭的赌博成瘾而争吵、冷战,继而离婚。自此除了每个月江岭汇款给林潇,其他再没有交集。

不知为何,最近但凡每个周日下午学校放假,晓鸥都会去江岭的宿舍看看。离婚后,江岭一直住在单位宿舍。

“妈,爸爸他现在已经不赌钱了。”

有一次晓鸥从江岭宿舍回来后对林潇说。

“妈,我们三个人多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?”

晓鸥又问,那双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睛盯着林潇看,十分固执。

“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,你好好学习,大人的事情你少掺和!”

林潇有些生气,心里却又仿佛被什么东西打湿了,湿润而又忧伤。晓鸥不再说话,神情黯淡。

手机再次响起了短信提示音。

林潇回过神来,打开短信。

“我想找你谈谈,关于晓鸥的学习。”

林潇看了,复又放下手机,赌气地将手机推向书桌的一边,差点滑落到地上。

“我想和你谈谈晓鸥的学习。”

江岭又发来一条短信。

林潇突然间竟有些恨恨的了,回复道:“我身体不舒服,过几天再说吧。”

这个令人焦灼而又不安的初夏,林潇的身体说不上来哪里不好,却又的的确确是感觉不舒服。

转眼间已是五月中旬。

晓鸥最近小说看得少了,只是愈加不爱说话。

这日向晚,林潇刚把饭菜做好,就听到窗外雷声隆隆,随即就是豆大的雨点往下砸,伴着几近疯狂的西风。暮色渐拢,还有二十分钟放学。林潇扯掉做饭的围裙,急急地拿起一把黑色折叠伞,撑一把蓝底白花雨伞,去学校门口等晓鸥放学。

学校门口的雨伞挨挨挤挤,天际依然响着似有若无的雷声。

学生们陆续出来了,林潇独自撑伞站在学校大门的墙角处,耳边不时响起各种各样的名字。这些呼唤声搅乱了淅淅沥沥的雨声,也将一席潮湿黑亮的夜幕搅得七零八落。

“红烧肉要凉了,等接到晓鸥回家再回锅热热。”

林潇在心里说。她脑子里想着饭桌上的红烧肉,眼睛巴巴地望着校门处逐渐稀少的人群,却始终看不到晓鸥挺拔的身影。

衣服口袋里响起了电话铃声,是晓鸥班主任朱老师打来的。

“是江晓鸥的妈妈吗?”朱老师问。

“是的。朱老师,江晓鸥是不是上课又偷偷看小说了?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!”林潇一边接着电话,一边向教室走去。没顾着看地面,一脚踩到了一个大水塘里,鞋子渍了水,脚底袭来一阵凉意。想着晓鸥此时在教室里定是一副垂头垂脑的样子,林潇胸腔里的火气就蹭蹭地往上窜。

“是这样的,江晓鸥整整一天都没有来上课!我外出开会的,刚刚听任课老师讲了这个情况,班上没有一个同学知道他去了哪里。这就快要高考了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!”朱老师说。

林潇耳朵一嗡,心蓦地往下沉,手中的伞一下子垂落歪倒到了地上。

“江晓鸥妈妈,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?”

“江晓鸥妈妈,你在听吗?请你赶紧到教室里来一趟!”

林潇听着电话里朱老师焦急的声音,嘴巴嗫嚅着,身体朝着晓鸥教室的方向。腿沉沉的,迈不开步子。雨水顺着发梢,一颗一颗地往下滴。

再听电话时,那边已经挂断。

林潇直愣愣地看着手机,下意识地拨打了江岭的号码。

“林潇,怎么了?”

江岭的声音从电波那头传来,林潇突然“哇”的一声,哭出声来。

“林潇!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现在在哪里?!”江岭的嗓音高了许多。

“晓鸥……”林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
“晓鸥怎么了?晓鸥到底怎么了?!”

电波那头江岭的声音焦急万分。

“江岭,晓鸥不见了……我们的晓鸥不见了……”

林潇的声音含糊不清,夹杂着低沉的恸哭。

这个初夏多雨,淅淅沥沥。

共 1944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这篇文章写的是一个离异的妈妈独自带着儿子的故事,写出了孩子的任性,写出了她的苦楚。欣赏,问好,祝创作愉快!【编辑:尚林夕】

1 楼 文友: 2016-05-06 05: 6:12 欣赏佳作,祝创作愉快! 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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